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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2008

浪潮之巅 第九章 硅谷的另一面(三)

2008年7月1日 下午 05:45:00

发表者:Google(谷歌)研究员 吴军

1. 成王败寇

2. 嗜血的地方

3. 机会均等

硅谷能成为科技之都,而且长盛不衰,必有它高明之处。其中最关键的一条是保证机会均等。任何人、任何国家和制度都无法保证我们的社会绝对公平,(事实上也没有必要追求绝对公平。)但是,一个好的制度要保证每个人有均等的机会。

硅谷是一个到处可见权威却从不相信权威的地方。这里不仅有像约翰·轩尼诗(John Henessey 斯坦福校长,RISC 处理器系统结构的发明人之一)那样的科技界泰斗、拉里·埃里森(Larry Elison 甲骨文的总裁)和乔布斯那样的出类拔萃的工业界领袖,还有被称为风投之王的约翰·多尔(John Doeer KPCB 的合伙人)和迈克尔·莫里斯(Michael Moritz 红杉风投的合伙人)。这里集中了近百名诺贝尔奖、图灵奖和香农奖的获奖者。各国科学院和工程院院士多如牛毛。如果你开车在路上抛锚了,停下来帮助你的好心人可能就是一个大人物。(谷歌工程部门第一副总裁阿兰·尤斯塔斯就在路边帮助过人。)

但是,硅谷却从不迷信权威。任何人要想在这里获得成功,都得真刀真枪地拿出真本事干出个样子。在美国很多地方,尤其是传统产业中,普遍看中甚至过于看重个人的经历(Resume)而不是做事情的本领。比如一个毕业生要想到位于美国东部的 IBM 华生实验室或者以前的贝尔实验室搞研究,必须出身于有些名望的实验室,有导师和教授们的推荐。(在日本公司更是如此)大公司雇用一个主管或者资深职务的员工,首先要看简历上的经验和头衔。这种做法当然有合理的一面,但是即使再真实的简历,也不免有夸大其辞的部分,更何况简历上的经历只是一个人以前做过什么而不是今后能做什么。在硅谷谋职,简历固然重要,但是个人的本事(包括和人打交道的软本领)才是各个公司真正看中的。由于每个公司产品的压力很大,同行业公司之间的淘汰率很高,硅谷的公司需要的不是指手画脚的权威而是实实在在干事情的人。硅谷几十年经验证明,那些初出茅庐能干具体事情的年轻人,可能比一个经验丰富但是已经眼高手低的权威对公司更有用。很多人向我抱怨过谷歌在招人时忽视以前的工作经历。其实,这是一个误解。和大部分的硅谷公司一样, 谷歌更相信自己的通过面试得到的判断而不是简历和推荐信,所以,在招人的时侯,总喜欢考一考。不管面试者名气多大,水平多高,过不了考试也是白搭。我的一个在美国顶级的计算机系当教授的同学,先推荐了他的一个学生来谷歌应聘,结果录用了。后来他自己来,谷歌要考和他的学生考的类似的题目,他反而没有考过,虽然我们很为他感到可惜,但是也没有办法。这位教授很不服气,对我讲,我的学生远不如我你们却要了,我发表过那么多论文,拿到过那么多基金你们却不要,说明你们的眼光有问题。我承认他讲的很有道理,但是,不能为一个人坏了规矩。从谷歌和 Ebay 以及无数硅谷公司成功的经验看,这种不迷信权威,公平对待每一个人的做法总体上是对的。它确实有时候使得公司和一位称职的权威失之交臂,但是使得硅谷的公司能更多地吸收新鲜血液,充满了活力。

不仅公司不迷信权威,硅谷的个人也是如此。一个年轻的工程师,很少会因为 IBM 或者斯坦福的专家说了该怎么做就循规蹈矩,而是会不断挑战传统寻找新的办法。在公司内部,职位高的人不能以权压人而必须以理服人。了解谷歌这样公司的人都知道老板并不好当。在硅谷各公司内部,虽然也有等级之分,但是已经比传统行业的公司要好很多了。更重要的是,公司内部的升迁和毕业学校、学历、工龄长短很少有直接关系。因此,硅谷常常有一个怪现象,约翰原来在某个公司是比尔的老板,几年后,两个人先后来到另一家公司,比尔经过努力成了约翰的老板。我的一个朋友通过他在学校里的师兄介绍加入了某个硅谷的大公司,而他的这个师兄是这家大公司的元老。我的这位朋友非常努力,半年后就当上了他师兄的老板。这种不拘一格用人才的做法使得硅谷公司在全世界具有最强的竞争力。

对创业者来讲,资历固然有用,但就重要性而言远排不进前几位。名气大、职位高的创业者经验丰富、交际广,容易找到钱和市场,但是闯劲远不如初出茅庐的牛犊那么足。在风险投资家看来,一个人的能力,包括处理人际关系的“软”能力(Soft Skills)是决定创业成败的关键。一个人的职位只代表过去,而财富和地位有时反而成为创业的负担。这也是为什么硅谷很多著名的公司如思科、苹果、Yahoo 和谷歌,包括中国人创办的 Netscreen 和 Webex 都是原来默默无名的年轻人办成的,但是却很少听说那个成功公司是一位原某公司老总办的。

自古英雄出少年,这是风险投资家们普遍承认的事实。红杉风投的投资家们和我谈过他们选择投资对象的原则,其中一条就是创业者一定要有饥渴感(Hungry)。很难想象一个腰缠万贯的富翁能比一个急于脱离贫困现状的缀学生更有把公司办好的可能。因为前者办公司不过是为了锦上添花而后者则是要置于死地而后生。这就是乔布斯勉励年轻人要保持饥渴感(Keep Hungry)的原因。关于风险投资家如何选择投资对象我以后还会详述。因此资深创业者和毫无经验的年轻人各有优势,但是机会均等。硅谷各个层次的成功者几乎无一例外是靠自己的双手从零干起,获得成功的。

机会均等的另一方面表现在行行出状元。一百六十年前旧金山是淘金者的天下,一位叫李维·施特劳斯的德国人(Levi Strauss)也从纽约跑到这里来淘金。来了以后他发现淘金的人已经过剩了,于是他捡起了他原来布料商和裁缝的老本行,用做帐篷的帆布为淘金者做结实的工作服,这就是现在世界上最有名的 Levi's 牛仔裤。一百多年过去了,当年淘金者的踪迹已经找不到了,而 Levi's 牛仔裤今天仍然风靡全球。

五十年前,在旧日废弃的金矿上人们开始挖掘新的金矿 — IT 金矿。和老一代的开拓者一样,真正靠淘金发财的人并不多。但是在硅谷这一片年轻的土地上,只要肯干,在各行各业都会有成功的机会。

由于有一些淘到金子的“冒险家”—科技新贵,就产生了替他们打理财务的需求,今天旧金山和硅谷就成为投资银行最集中的地区之一。除了我们以后要专门提到的风险投资,这里的个人财产管理(Private Wealth Management)业务也很发达。比如著名的投资银行高盛公司(Goldman Sachs),有超过 10% 的个人财产管理经理人都在硅谷,使硅谷成为全球仅次于其纽约总部的第二大分公司。由于硅谷房价很高,房屋交易金额大,而且硅谷人口流动性大,房屋交易数量多,早就出一大批房地产中介商,其中干得出色的,收入比一个上市公司的老总要多得多。据著名房地产中介商 Bill Gorman 自己讲,他十几年累计交易了八亿美元的房屋。按照美国标准的百分之三的佣金计算,他累计收入高达两千四百万美元,超过很多上市公司的老总。有趣的是很多从事金融和房地产业的人是 IT 出身的工程师。他们发现硅谷的 IT 行业已经人满为患,改行去从事其他工作,反而比原来当工程师甚至公司主管要成功得多。

即便不在像金融和房地产这样高利润的行业工作,只要努力,一样能事业成功。我们不妨看看这样两个例子。我的一位朋友刚刚装修完新家,替他装地板的是一位华裔老板。他没读过大学,中学毕业就给别人打工当学徒,但是他非常爱钻研,人也勤快,很快就成为装地板的行家里手。几年后自己出来单干,开始接一些小活儿。由于他价钱便宜质量好,很快活就多得做不过来了,于是他雇了一些工人,业务便发展起来了。他通过高薪(和 IT 从业人员差不多)招技术熟练的地板工,所以一直质量很好,慢慢地,开始接到大公司的合同,事业发展很快。即使在现在美国房地产不景气,很多装修公司没有生意的情况下,他手上的合同仍然多得做不过来。第二个例子是我自己的园丁,一位墨西哥移民。他开始只是一个人给人除草收拾院子。由于他为人热情,乐于助人(比如经常用自己的卡车替主顾运送大件商品),又守信用,他的雇主们就把他推荐给朋友用。很快他就接收不了新的主雇了,于是他把他的弟弟接来帮忙,两个人除了替人除草收拾院子,便开始做一些简单的房屋修缮和庭院规划(Landscape)工作。渐渐他就积累起一些财富,雇了一些帮手,开办了一个小的庭院规划的公司。在房价很高的硅谷,也买上了房子,实现了他的美国梦。

想反,如果一个人不能脚踏实地做点实实在在的事情,即便名气再大,才高八斗,在硅谷也很难混下去。大多数时候,硅谷公司需要的是能真正做事情的人,而不太看重那些不能带来实际效益的名气。在 2000 年,由于互联网泡沫导致硅谷过度繁荣,几乎所有的公司都找不到人,那时找工作很大程度上凭一张嘴。很多经常跳槽而不脚踏实地做事的人跳来跳去跳到一个主管的位置。2001 年以后,用人不当的公司很多倒闭或被迫大量裁员,真正的高手或者还呆在原来的公司,或者被别的公司录用,或者转到了学术界。而一大群各个级别的混混都到了“人才市场”上待价而沽。这些人中很多原本是技术精英和管理人才,但是一旦养尊处优时间长了,名不符实了,便很难再在硅谷生存了。偶尔会有一两个小公司到那里去找人做事,常常一下子围上一大堆人。如果问他们会做什么,大部分给你的答案都相同,“如果你给我一个团队,我一定能替你管好。”这里面虽然不乏真正的管理者,但是很多是眼高手低的高手。招人的公司显然不傻,它们需要干活的而不是养老的。

硅谷相对于美国其它地方是机会最多也是最均等的。因此虽然这里工作压力大,竞争激烈,还是不断有人愿意来。全世界很多国家想学习硅谷建立自己的科技园,但是至今没有一个能像硅谷这么成功的。我想这些科技园的管理者们,也许首先应该问问自己是否为创业者提供了同等的机会,还是将人按照财富、经历、名气预先分为了三六九等。(我对一些科技园按照学历、职称引进人才和投资额招商很不以为然。)自古英雄不问出处,今天落魄的学子可能就是明天业界的领袖。
7/4/2008

天公不作美

下午下班,直接从东直门跳上2号线,再倒1号线、八通线,来到传媒大学站。
6号楼里还不是很萧条,只是大家宿舍的电基本上都用完了。地上满是树杈样的接线板。
明天帮同学搬家。周日去中关村买手机。基本上敲定了ASUS P750。一款基于Windows Mobile 6 Professional操作系统的智能手机。

北京这段时间老下雨。下雨的时候像极了南方的梅雨季节。心里瞬时闪过一丝怀念和淡淡的感伤。
这个暑假不能回家了,确切地说,是这个夏天。因为假期已经是属于过去的印记了。而且,这个夏天只是未来许许多个夏天的开始。离开家乡的日子越久,homesick就会越深,就如某首歌中唱的那样,“你知不知道思念一个人的滋味,就像喝了一杯冰冷的水,然后用很长很长的时间,一颗一颗流成热泪”,在这里,把人换成家,意境也是大抵相同的。

没错,我就是个很难忘却过去的人。
7/3/2008

还真有这样的S13……

今天发现网易的新闻上出现这么一条:郑州拟规定乘客不给老弱病残让座罚款50元
真不知道想出这个法子的领导的脑子是不是被驴踢过了。建议以后别再设什么老弱病残孕专座了,开个老弱病残孕专车好了。上车前出示老年证残疾证孕妇证,拿不出这些证件的不许上车,over。

准备周末回学校一趟……听说下周二全校就放假了。嗯,广院的暑假我可是深有体会啊。每天得骑车过天桥,到学校里面唯一开的那家食堂(一食堂或者二食堂。南方餐厅和溢香苑在假期从来就没有开过)去吃饭。大多数的白天都是烈日当空,而到了傍晚则开始乌云密布,下起倾盆大雨。整个大气给人的感觉实在是很闷。深深记得大二的那个暑假,我呆在寝室,没日没夜地下片子看电影打游戏。梆子井楼下的食堂就开了男孩餐厅一家,做得还巨难吃。星光超市也关门了,不得不骑车去易初莲花扛了一箱子易拉罐可乐回来。

P.S.今天在航美看到一个比较kuso的东西:“全国空姐招墓大汇……”后面的备注是“空姐招墓”。改天有机会我用相机拍下来给大伙儿瞧瞧~~巨逗~~

7/2/2008

随感随写

现在几乎每天都要和城铁/地铁打交道,就先写些和城铁/地铁有关系的吧。


"Don’t block access.”—— “请不要在过道停留。” 典型的中国式警告标语。中国文化总是让人不许这样做不许那样做。要是在国外的地铁上,为了表达前面那个意思,八成会用“Please keep access clear.”而不是“Don't block access.”


然后就是座位的问题。现在的老头老太越来越NB了,都可以面不改色心不跳,直接走到某年轻人面前,说类似于“我年纪那么大了,你让我坐这儿”的话。人家让不让座是人家的事,你可以批评人家没有公德心之类的,但有什么权利命令人家要把座位让给你?哪条法律规定了年轻人必须给老头老太们让座?据我所知,在西方,要是一个老头看见你让座给他,他根本不会买你的帐,甚至有可能会直接上法院告你歧视老年人。可能是因为在中国这个大环境的培育下,一代又一代的人养成了倚老卖老的习惯,自认为年纪越大资格就越老,越能够指使年纪比自己小的人。这点从维护人权平等的角度来讲是有悖的。我还是非常欣赏欧美国家的那种谁主导这个社会的发展方向谁就是NB的观念。把未来交给为社会做出贡献的人,把责任交给掌管社会前进脚步的人,才是一个社会该有的条例。

7/1/2008

贵州省瓮安副县长惨无人道 6-28事件 (7月1日更新)

关注 http://docs.google.com/View?docid=dhskngnq_6c4z28fdg

贵州省瓮安副县长惨无人道 6-28事件(随时更新)


贵州瓮安县一初中女生疑被人强奸致死,推落河中,公案查案后,认为是投河自尽,没有可疑,家属不满,要求验 尸。/ 公安今日强制要埋葬遗体,引发家属不满。公安打伤学生及死者家属,引爆骚乱,大批学生,市民围攻政府、公安办公大楼,并推翻多辆公安车,泼洒汽油焚烧大楼,事态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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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消息随时更新
事件最新进展已更新
瓮安县人民政府网:http://www.wengan.gov.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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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日 19:35--20:00 贵州卫视对628事件新闻发布会进行了现场直播
发布会上官方认定小女孩是自杀,在河中溺死前没有进行过性行为。
一名新华社记者,一名贵州电视台记者,一名贵州电台记者,和一名香港记者获得现场提问机会。提问的记者将网络上几乎所有传闻(小女孩被奸杀,有群众被打伤,小女孩亲属被殴打和被关押近派出所,两名涉案男子与政府官员和公安高层有亲属关系 等)进行提问。现场的政府官员对所有问题给予全部否认。

瓮安一日游的所见所闻

作者:Zola

瓮安采访录音报道原始AMR格式:(用stormplayer可播放) ftp://ftp.zuola.com/audio/wenan.amr (594KB)
MP3格式在线收听:Download audio file (wenan.mp3)
(5.8M)

在线Picasa照片库:http://picasaweb.google.com/iamzola/TPQgFB

WAV格式下载:ftp://ftp.zuola.com/audio/wenan.wav (5.8M)
在线收听: http://www.zhoushuguang.com/download/wenan.wav (5.8M)


2008年6月29日上午,我不小心看到了关于瓮安的新闻,我知道会被和谐,于是保存了中国青年报论坛里的《贵州瓮安女高中生被强奸致死导致群体性事件 》的文字和照片。下午,我从绵阳坐火车到成都,在火车上的时候用手机收邮件就看到有四个网友发来链接,问我是否会去瓮安调查,我说我不能确定,因为我已经买了30号成都飞往广州的机票,准备七一到香港看香港的民间组织上街游行。

到成都后,我见了几个朋友,不约而同提到这件事,于是我决定改变行程去瓮安,化名为“陆小项”的女士还赞助我1300元机票钱。晚上我搜索瓮安相关资料,然后从四点半睡到五点半,只睡了一个小时。早上七点携程网客服才上班,我于是打4008206666让他们把我广州的票退了,然后买了成都到贵阳的 8:45起飞的机票,七点半的时候出门,打的到双流机场,9:30左右就到了贵阳市。我到贵阳后,买了11:30开往瓮安的长途大巴,中途在福泉市的时候来了两个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便衣登记每个人的身份证,我说我到“牛场镇”,我还以为他们会阻止我这个外地口音的人接近瓮安呢。结果15:00的时候我大摇大摆的到了瓮安。在瓮安没有见到什么记者,不知道是他们被截住了,还是我来的速度太快,亚洲周刊的张洁平说来了两个同事到瓮安,可能他们想办法进了县城了吧。


在瓮安下车后,发现公路左边是那条西门河,右边是县城,县城的每个路口都有拿透明盾牌和来福枪的戴头盔的武警,封锁了县城,我当然怕怕啊。我于是去找吃的,吃的没找,先找了一个厕所放水,出来后问路人那个死了的女生在哪里,路人说让我跟她们走,原来她们都是来看热闹的。我和她们一起顺着西门河走,然后就看到河对面有很多人在围观。

我也走过河去,结果有警察堵在桥的那一头不让靠近,我就远远的拍照,后来胆子大了,并且有些人以为我是记者给我行方便,我说我是从四川回湖南路过贵阳的来看热闹的湖南人,于是站到和警察并列的位置继续拍。死者是瓮安三中初二年级学生李树芬,据当地人介绍,她已经死了十二天了,是六月二十二是凌晨打捞上来的。

警察拉起了警戒线,人们在警戒线外围观,不时鼓掌,我隔得太远,听不懂在宣读什么,也不知道为何鼓掌,录像里的录音也听不出什么要点,我还是上图片吧,明天再写我听到的各种细节并编辑视频。

当然,我和死者李树芬的父亲李秀华联系上了,我拿到了《瓮安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尸体检验鉴定书》和《诉状》的复印件,明天再录入到 BLOG,我今晚太累了,要睡一下了。我拿了五百元帮”陆小项“捐给他,告诉他全世界都在关注他,我会继续记录这件事,我说还会试着联系刘晓原律师或法学教授贺卫方对此案发表看法,欢迎与这两位常在网上写文章的人联系密切的读者转发本文链接给他们,能转发给其他人了解此事也好,请高抬贵手,多多转发。

我照例又用左手盲拍和当事人李秀华合影一张。

合完影后,我便撤离了,人们总是围住我,我被他们当成焦点,从最初的怀疑我是记者、公安或黑社会线人到纷纷要求我如实反应情况,群情激愤呐,我生怕一不小心犯点什么忌讳就会被他们围攻,会被他们用口水喷死,于是我用一些不严肃的方式打消他们对我的关注,我说此地不宜久留,我说也怕我会成为第二个躺在河边棺的人啊。后来在李秀华一个亲戚的护送下坐上了去福泉市的车,在福泉我也没什么熟人,我只有一张身份证,不敢去网吧和酒店上网,我急于把所知道的东西分享给网友,只好再花四百元包车到了贵阳一个朋友家。上网,发图片,写日志,我要去睡一会了。醒来再补充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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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来源:饭否--新闻触角 http://fanfou.com/%E5%B0%8F%E6%9C%AD
据当地民众披露,贵州省瓮安县政府、公安局胡作非为,无法无天,长期黑社会伙同欺压乡里,动辄镇压拘捕民众,民众上访无门,怨声载道。
对死亡女生的赔偿,瓮安县政府曾提出赔偿3000元,与女生家属了结,后再加至3万元,但被家属拒绝。瓮安县政府的包庇和暴力对待抗议的家属和学生引发更多学生及民众围堵抗议,人群最多时上万人,也有消息指超过10万人。愤怒的民众冲击和放火烧县政府大楼及县公安局,数十辆警车被推翻焚毁。
由于瓮安县当地警力不足,无法阻止民众行动,昨日凌晨当局从周边县市紧急调去1500多名公安武警,开始武力镇压,并在全城进行大搜捕。有民众指公安使用催泪弹和高压电棍镇压,至少有3人死亡,150多人受伤,逾200人被捕,有女学生被电棍击至当场昏迷。
预测政府部门对瓮安县事件如何处理: 1:一周后电视上播出视频,展示“暴徒”是如何掀翻警车、砸毁政府办公室和放火烧公安局办公楼的。2:发布公告,要求参与打砸烧的人员到公安部门自首。 3:再过两天,播出当地市民声讨暴徒、渴望安定的现场采访。4:播出参与打砸烧自首人员痛哭流涕悔过的画面。
贵州瓮安县公安局和戒严部队紧急通告称,宣布全城戒严,抓捕“不法”中学生和“不明真相”的群众。根据观察,过去几年来,出现民众反抗事件后,中国政府最常用的词是“不明真相”。对欺压百姓的贪官污吏都是纵容默许,而对反抗的民众则无情的镇压。
贵州瓮安县发生公安大楼被烧事件,由于北京奥运快要召开,有广州媒体收到宣传部门下达严禁报导事件的通知。贵州台商协会会长蓝赞登今天也说,这则新闻已被封锁,不过,事件对于贵州台商没有影响。
6月30日,贵州省委书记、省人大常委会主任石宗源专程赶到瓮安县,现场指挥“6.28”事件处置工作。石宗源指出,“6.28”事件是一起起因简单,但被少数别有用心的人员煽动利用,甚至是黑恶势力人员直接插手参与的,公然向我党委、政府挑衅的群体性事件
在瓮安县“6.28”上万公民正义行动发生的第三天,中共公安干警黄成等接受了省、州新闻媒体的联合采访。黄成称:“人人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没有胆怯。干警们按照接到的命令,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面对人群的围攻,从县公安局一楼撤退到二楼,然后又从二楼退回到三楼,一直坚守岗位直至深夜。”
贵州瓮安县上万公民正义行动发生后,中共中央、国务院高度重视,胡锦涛作出重要指示。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政法委书记周永康两次作出重要批示。公安部部长孟建柱更是电话指挥。中共武警总部司令员吴双战作出批示,并派遣武警总部副参谋长薛国强赶赴现场。
中共贵州省委书记、省人大常委会主任石宗源,与县城所在地的雍阳镇,组织召开有老干部、群众代表、个体工商户、中学生及教师等现场目击者参加的群众座谈会。
海外民生观察报道:贵州瓮安县女生被奸杀引发的万人大抗暴事件遭到当局的武力镇压,造成至少3人死亡、 150多人受伤,约300人被捕。瓮安抗暴事件发生后,由于奥运临近,中共高层极度恐慌,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周永康曾作重要批示,贵州省政法委书记、公安厅长崔亚东亲赴事发现场坐镇指挥。
瓮安县电视台星期一上午反复播放“关于敦促犯罪嫌疑人主动投案自首”的通告,要求民众积极拘捕闹事分子,并公布举报热线电话和电子邮箱。目前,在街道上,随处可见到武警搜查路人,部份店铺已经停止营业,县政府向政府人员和当地银行下达通知,要求他们不要上街,不要串门。
据位于香港的中国人权民运信息中心的消息,到30号中午的时候,已经有大约300名示威民众被公安拘捕,部份人士已经被送往都匀及福泉的看守所。到下午他们继续进行拘捕。参加的人有公安、武警两千人。他们当时现场根据录像,在县城一代搜查了一些人员。派出所找到一些人质问,再去抓人。
海外媒体报道:被公安人员打伤的死者叔叔李太和星期一早上从医院失踪,估计已经被瓮安县公安拘捕。
瓮安县上万人大规模抗议事件发生后,官方新华社立刻把事件定性为“打砸烧事件”。当地当局发出通告,将事件定性为“严重的刑事犯罪活动”,是对法律权威的挑战,敦促嫌犯主动“投案自首”。据广州比较开放媒体南风窗记者透露,中国中央宣传部到地方宣传政府单位,都已经下达禁止大陆媒体报道的命令。
贵州瓮安县上万公民正义抗暴事件发生后,中共只许官方喉舌媒体发表歪曲事实的报道,而不许网民谈论此事,各大网站都在疯狂删除有关帖子,天涯杂谈的网民人数最多。一个网民为“西瘸”的天涯网友在6月30日下午发了一篇帖子,题目就是《打倒中央政治局!——表达我对贵州事件的不满!》。
就在6月28号贵州瓮安县发生上万公民正义抗暴事件的当天,中国政府主持召开了全国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电视电话会议,要求畅通信访渠道,在奥运会临近时维护社会和谐稳定。分析人士认为,瓮安县的正义怒吼说明,当万里长江处处都有决堤危险的时候,光靠 “堵”是挡不住洪水的力量的。
自由亚洲电台采访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女生说:“和死者一起出去的女孩是县委书记王勤的亲侄女,她当时喊了被害人四次。”这位名为王娇的女生因为县委书记的亲戚关系,现已被释放。另2个轮奸受害人的男性凶手据称和派出所所长有亲戚关系,暂时未能确认。
据海外媒体最新消息,武警带警犬搜捕,截至30日已约有300名村民被捕。海外媒体的记者从瓮安民众得到证实,多位中共高级官员于29日凌晨到达瓮安县,“并在受损的县政府处多次召开会议,密谋对策、武力平息民众怨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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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按:哪怕只保留10分钟,也可让正义的烽火燃遍网络!欢迎转帖,也欢迎删帖!

《为了尊严,网络起义!》(zt)

瓮/安暴动的主力竟然是一群中学生。看着这样的报道,忍不住泪流满面。是什么样的命运,竟把“暴徒”的身份落在这样一群学生身上?是什么力量让他们离开平静的书桌,成为买汽油纵火的愤怒少年?

在一个缺乏人权和法制的社会里,人人都没有安全感。今天这个花季少女的不幸命运,明天可能会莫名其妙落在你的亲人身上。你没有做错什么,你只是不幸生活在一个不适合你生存的国度。

这世上有些罪犯比另一些罪犯更心安理得。他们不象赤贫的盗窃抢劫者为生活所逼而沦为罪犯。相反地,他们因为自己家庭的特殊社会地位而成为有恃无恐的人。他们的背后是权力,在这个权力面前,你们平民根本没有权利可言。

瓮/安千万个“暴徒”为什么会一致相信这是一件官家包庇嫌犯的凶杀案?为什么政府在他们心目中是如此的不可信任?为什么他们对警察会如此刻骨仇恨?难道是因为他们弱智而被极少数人蒙骗吗?难道是学校的老师教育中学生不要信任政府吗?难道家长从小教导他们买汽油纵火烧警车吗?

为什么网络上的人一边倒地支持瓮/安暴动的暴徒们?为什么一边倒地相信少数别有用心者的煽动而不相信政府?

政府为什么要封锁消息?为什么要疯狂删贴?为什么CCTV和新华网不敢报道暴徒如此愤怒的真正原因?为什么我们不能在CCTV看到死难者家属的血泪控诉?

网络是网民的网络,网站是站长的网站,是站长的私有财产。网络上的每一个帖子,都是网民的知识产权。站长们自己掏钱买的空间和域名,呕心沥血和网友们共同打造网络家园。他们没有用政府一分钱,政府不拥有私人网站的任何股份,根据《物权法》,政府不拥有任何私人网站的控股权。他们有什么资格对站长指手画脚?你们已经操纵了几乎所有的电台和纸媒,你们用纳税人的钱办媒体作你们自己的喉舌,难道还要连我们仅有的网络都不放过吗?

言论自由不是政府恩赐的,是我们自己争来的。中国自古以来,政府从来不曾恩赐给老百姓言论的自由,只有不断剥夺老百姓的言论自由。他们不仅剥夺了言论的自由,更剥夺了人们获取信息的自由。老百姓不仅要成为哑巴,还要成为聋子和瞎子。

当大众失去言论自由的时候,他们得到了什么?

他们的痛苦将无法被人们知道,他们因为被封锁而丧失寻求社会支持的权利。他们的痛苦、冤屈、愤怒,将永远埋藏在地下,如同大地震无数永远埋在废墟下的尸体,腐烂、消亡。千百年后,谁去挖掘窦娥的眼泪?

高莺莺的梦魇,戴海静的梦魇,廖梦君的梦魇,李树芬的梦魇,是否会在明天变成你我的梦魇?

当大众被掠夺获取信息的自由,他们会有怎样的后果?

他们因为无法知道真相而无法为自己做出有利的选择,他们会因为得到被筛选的信息而变成被利用耍弄的工具和武器,他们的正义感和愤怒会被引导到那些根本应该是他们同盟的那些人身上去。一个被信息封锁的人只是一颗导弹或一个机器人,遥控器握就在宣传机构的手中。

我们只需要问几个问题:人是否应该有知道真相的权利?人有没有寻找真相的权利?人有没有说出真相的权利?人有没有为了自身的安全揭露真相的权利?

如果我们被允许说出的话,是亵渎自己的尊严并损害自己的权益;如果我们每天被允许听到的话,是用来欺骗自己以便被操纵;如果我们每天被允许接触的教育,是为了侮辱我们的智商;诸位,你们愿意容忍这样的日子吗?

为什么一个网络警察可以强行要求删掉网民辛苦发的帖子?为什么大众叫好的帖子会成为网络警察仇恨的帖子?他们到底代表谁的利益?谁给了他们关闭我们网站的权力?网站是私有财产,服务器是私有财产,网站和服务商之间有商业合同。

是谁迫使我们在网站注册的时候必须接受千篇一律的“不得发表……”的规定?十三亿中国人中有几个人授权他们这么做?做过调查吗?开过听证会吗?

是谁要求个人网站随时有人值班删贴?难道斑竹和站长是从真理部领取工资的吗?

我也曾多次被站长封名删贴,有过上千个帖子一瞬间无影无踪的经历,但是我从来不因此恨站长,他们所面临的压迫,并不是他们愿意的。

我多么希望这次的瓮/安暴动,能够激发一些站长网络起义的勇气,让他们敢于公然对抗“有关部门”的指示,拒绝执行他们要求删贴的命令。而事实上也确实有些网站这么做。

因为网站是站长您的,网络是网民我们的。因为真相让我们觉得安全,因为全面的信息让我们不会成为被操纵的工具,因为我们需要知道真相让我们知道怎样才是有利于自己,我们也需要说出真相的权利,我们需要自己的嘴巴说自己的话而不成为别人的传声筒。

我们希望享受到做人的尊严。

为了尊严,我们需要网络起义。

网络起义并不是一件违法的事情。根据宪法,公民有言论的自由。根据物权法,服务器和网站是私人财产,不得被任意侵犯。网警如果认为某个贴子违反法律,他们有权对发贴人提出公诉,法院可以对某人的行为进行审判,发贴人应该对他们的言论负责。但是在我们看来,网络警察没有资格删除别人的言论,言论是否违法只有法院有权宣判,网络警察有什么资格代庖法官的审判?很多事实证明,那些被他们删除的言论,并不是违反国家法律的。他们用野蛮的办法限制他人的自由,才是违反宪法。

中国至今没有一部保护言论自由的法律。没有一部保护新闻自由的法律。在世界上168个国家中,中国的言论出版自由排名第163。

难道中国人是低贱的种族,以13亿人口的世界第一种族,居然不配享受到基本的言论自由?现在的印度,即使那些没有种姓的贱民,数千年来被认为是“不可接触者”,他们拥有的言论自由和获取信息的自由,也远远超过中国的知识精英。

所以,任何鄙视中国人的言论,我们都应该含泪忍受。因为我们确实是贱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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